一池江水。

有保本命,丐哥我妻。大写段子手,长篇全不行。
甜梗狂魔脑洞随心文笔洗睡。
头像源我弟@贝帝
失踪人口看心情回归。

失踪人口协子回归,如果哪天lof不吃肉或者我的IG变成清水了我说不定就能在这儿坦白我的CR5后援会会员身份了。

(有保)忘记在当天发的有利生贺

文笔退步有,小私设有,依旧不会起名,首发在微博就忘记了l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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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保鲁夫自己的说法来说,他是很少纵容有利的,尤其是在他有空监督有利的时候。

昨晚上聊天的时候有利就有和他聊到地球那儿的澡堂,这让保鲁夫很讶异,虽然他们也有共浴的情况,但很难想到魔王这样的身份去与平民共浴的景象。…不过如果这个魔王是有利的话可能性还真不小,这样想着保鲁夫的脸色沉了几分。

有利见势头不妙只好赶紧抛个话题转移保鲁夫的注意力,但在今天看来…那样蹩脚的转移用处还真不是很大。

结束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批阅签名,有利总算是清闲下来去澡堂把一身粘腻的汗洗掉,昨天那话题不说还好,一说倒有点想回去了,真魔国这里的澡堂…总觉得会突然冒出什么不太妙的东西啊,例如突然扑上来的肌肉男子组,杰莉夫人和保鲁夫。

…等等…等等!?和保鲁夫?!

“保…保鲁夫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你洗澡的时间不是现在吧?”有利一推开门看见的就是雾气中保鲁夫的金发和光滑的背脊。突然在浴室见到这样旖旎的画面,哪怕只是个背影,对男子高中生来说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不过只要不往胸口和下面看谁都不知道这是个男人啦!倒不如说是男人也可以啦!…等等有利,你可不能堕落。

保鲁夫像是没注意到有利那边混乱的内心活动一样,回头并不算和善的撇他一眼。保鲁夫用盆子里的水浇湿身体后开口:“不是你昨天跟我讲的这种洗澡方式吗?我就来试试。”语气平常的就像在和有利说今晚古蕾塔睡旁边一样。

“还是你觉得那些不清不白的男人可以看你的身体,我这个婚约者就不行?”保鲁夫眉头一挑,大有有利应声是就把澡堂变成桑拿房的气势,有利冷静下来后赶忙摆手否决这个说法,在得到一声算是满意的鼻音作为回应后他才算松了口气。

看久就好,习惯就好。有利这样催眠自己,然后看着只会泼水然后胡乱用毛巾擦拭身子的保鲁夫忍着笑,压下肩膀的颤抖扯过另一个矮凳坐到他身后。

“给我给我。”有利嚷了两声拿过保鲁夫手上的毛巾,用毛巾沾了些热水给他擦洗后背。

“应该这样洗。”刚开始的旖旎早被保鲁夫的责问和有点滑稽的擦洗方式毁的差不多了,擦完后背的有利一边讲解着,一边自觉主动的抬起保鲁夫胳膊也顺便擦了,大有干完全套的架势。

本来保鲁夫还是挺享受这种服务的,不过在有利抬起他腿的时候就感觉不太对了,保鲁夫赶紧喊了个停,示意两个人换位置。

“让我试试。”

“哦哦,好。”

有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坐到了保鲁夫前面,而保鲁夫接过毛巾洗干净后开始学着刚才有利的样子给他擦洗后背。美少年的服务啊,有利禁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声,然后自然而然的拿起一盆水从脑袋上浇下来,他们也自然而然的…呃。

“喂你!…咕嘟咕嘟…”被水泼到的保鲁夫抗议还没说完,猛的睁开眼时看见的就是熟悉的有利家浴室的门。

“——小有,欢迎回来“

还有正好打开门拿着汤瓢的美子。

“今天刚好有多的…哎呀,小保也在呀,欢迎回来欢迎回来,你们两个感情真好呢,洗完就出来可别着凉噢。”

“老妈我们不是…”有利刚出声反驳,保鲁夫就拿着毛巾在他背上狠狠的搓了一下,然后笑着回应美子:“好的母亲大人,我们一会就来。”

……

随后在厨房的美子,对于自己儿子的惨叫也只当作小夫妻的玩闹,见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才再喊喊二人出来吃饭。

“保鲁夫你下手轻点啊。”后背估计是红了,换着衣服的有利有些无奈的嘟囔两声,照常拿出之前的衣服给保鲁夫递过去。

接过衣服的保鲁夫哼一声套上:“谁叫你要和母亲大人顶嘴。…我下手也是有分寸的。”听人抱怨保鲁夫倒难得有点心虚,他撩开有利衣服看一眼后背,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再放下来。

“我下手是有分寸的。”这次保鲁夫的语气笃定了不少。

“是是,唉——保鲁夫,过来点。”

“啊?”

“你头发这儿,还有点湿,好了。”有利拿着毛巾裹着擦干保鲁夫的头发,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乱揉了几下才松开,没反应过来的保鲁夫还有些愣神,听有利这样说也就随他去了。

回地球一呆就是好几天,七月份的尾巴总归是酷热的,保鲁夫这几天索性就没出门,跟美子一起在家干干家务,偶尔一起忽略有利的抗议翻一下他小时候的相册。看着上头扎着各种小辫子穿洋裙的有利,比起同病相怜的同情,保鲁夫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没错,就是幸灾乐祸,毕竟真魔国没有相机啊。

也就是在翻相册聊天的时候,保鲁夫才知道有利生日的具体日期。

多亏了孔拉德,让全国都知道他们这位新魔王是七月份生的,至于俊达,也不管是几日,就干脆定下七月一整个月份为庆祝有利诞生的大节日,有利怎么劝都没用。

回过来说,保鲁夫还以为有利的生日早已经过去了,没想到正好是在月底,想想有利喜欢的东西,保鲁夫心里也有了主意。

这天上午,在有利晨练完回来睡回笼的时候他就出了门,本还怕天气太热,结果出门没多久就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也算是天公作美。

早早就问过美子体育用品商店的方向,身为军人的保鲁夫方向感自然不会差,总算是赶在雨下大之前到了商店,兜转几番才挑出个称心的棒球手套。他是不懂这种东西怎样算好,不过价格高的质量一定不会差。

结账时保鲁夫下意识的想掏钱,一摸口袋才想起来过来的时候自己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更别提带钱了。

“这个留着,我过会…”保鲁夫有点窘迫,就算是对着人类,他以前也没干过抢了东西就跑的那种事,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回去拿钱。而店员小姐从开始看着保鲁夫的时候眼睛就是亮亮的,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当机立断的截掉了保鲁夫的话:“没事没事!那个…我们合照一张然后这个手套送你怎么样?”

“哈?”还在考虑中的保鲁夫愣了一下,下一秒视线就看见了店员手机屏幕中自己的脸,只好配合着店员的动作摆了个剪刀手,最后在她的欢送中拿着手套出了店门。

快步走在回去路上的保鲁夫还有点茫然,不过既然是人家送的,那还是收下吧,这样想着,保鲁夫点点头,随后才发现自己的头顶上突然多了一把伞。

“呼..你走那么快我差点没追上。”有利一起床就被告知保鲁夫没有带伞就出门了,知道大概的方位他赶紧拿了伞追上来,刚好就在路上看见快步往回走在思考着什么的保鲁夫。

当然,还有他手上的棒球手套。

“有利啊,给你。”保鲁夫抬起头把手套塞到有利手里。“生日快乐,有利。”

“谢谢啊,老妈跟你说的吧?”有利接下手套试戴了一下,马上察觉到不对劲:“等等,你哪来的钱?”有利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保鲁夫一番,确定他没有受伤或者怎样才松口气。

“我没带。”

“那你怎么买的!”

“这个啊,店员女士说我跟她合照就把它送我。”

“——啊你,为什么要答应和她合照啊!这个东西…”

保鲁夫也不懂为什么有利突然把声音拔高,但不得不说有利的这番反应还是让保鲁夫有些不悦:“为了给你的礼物啊!你这什么语气!婚约者给的你还嫌弃吗!”

“不是…!我…你,哎你知不知道你长的那么可爱,如果被别人拍到照片人家拿回去会怎么样啊!真是的…自觉一点啊。”想不到怎么解释自己反应的有利只能叹口气,本来吵嚷的声音最后也慢慢变成了小声的抱怨。

“拍到就拍到吧,反正我是你的婚约者。”保鲁夫也不管周围人因方才他们大声嚷嚷而投来的视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干脆拿过伞,另手拽着有利的手往回走。“吃什么飞醋呢…走了,母亲大人说回去给我们做好吃的。”

“不是…算了。”有利明显能够感觉得到保鲁夫先前跋扈的气势消失了,也就不再辩解那么多道了声谢。

回到家美子看着湿漉漉的两个人竖着手指就把今天的寿星训了一顿,有利只能认命担负起帮保鲁夫吹干头发的任务,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擦干他的生日礼物放到防水袋子里,等着下次一块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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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真王庙干活的村田会大大咧咧的跑到有利家瓜分有利的生日蛋糕,同样,谁也不知道村田从哪搞来了几瓶酒,并且大有灌醉保鲁夫的趋势。

“村田!我们都还没成年吧!别拿那个过来,别给保鲁夫喝!老妈你也不管管!”

“哎呀,有什么关系呢,也就今天一次小有也可以试试嘛,不过只有今天噢。”

“…你已经醉了!”

“没关系有利,我还是喝过酒…嗝。”

“你哪里像喝过的!村田!”

【有保】

我大概改名叫年更蓝了,我需要复健,一口血。
老婆生日快乐啊啊啊啊啊!(不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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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有利第三天看见保鲁夫对着美子给的怀表笑了,其实一次两次到也还好,但是每次掐着人训练结束时间点出来的有利总能看见这样一副画面,他是真的有些受挫。毕竟对方都没对着自己给的戒指那样笑过啊!除了第一天看见保鲁夫摸了两下,其他时候还真就没他的礼物什么事。
抱着不甘的心情再一次出来的有利,看见保鲁夫赶走想偷看的孔拉德后,心下的疑虑更重。按道理来说他不是这样多疑细腻的人,但是人终究还是有好奇心的,于是有利就把这一切归结于他的好奇心,并决定今晚去一探究竟!
经过短暂的商量后有利以当小白鼠作为交换条件,让阿妮西娜领走了自家女儿去房里开故事会。这简直是和恶魔交易,躺在床上的有利感叹着,并且还觉得没什么不对。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保鲁夫了。
洗漱完毕的保鲁夫回房看见的就是乖乖在床上躺着什么都没干的有利,这让他惊喜的同时又有点疑惑:“你没事吧?”坐在床边的保鲁夫打量他一眼,自然而然的上床盖好了被子。
有利的视线从保鲁夫进门开始就没从他身上挪开,不如说是没从保鲁夫脖子上那根链子上挪开,他敢打包票里头就是那个怀表。满脑子都是怀表的有利对于保鲁夫的问话也只是漫不经心的应上一声,随后躺在旁边摆出一副很累的模样打了个呵欠。见状保鲁夫关掉了床头的灯与有利道完晚安后进入了梦乡。
有利闭着眼但是一直都没睡,时不时就抬起眼皮看看旁边的保鲁夫有没有睡着,直到身边熟悉的鼾声响起,有利才放心大胆的坐起身子,用手指悄悄咪咪的伸去勾保鲁夫脖子上的链子。
目前一切都很完美,怀表已经拿出一半了,人还没醒!好的,拿出来了!有利俯下身拿起那个怀表细细打量,外头倒是没什么不对劲,至于里头嘛....有利打开怀表,借着月光看着里头那个扎两小辫穿小洋裙的人,他忍不住抽了抽唇角把盖子合上,顺便开始思考自家那是个什么老妈。
就在这时,保鲁夫动了一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把脑袋挪上了有利的腿,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有利差点没拿稳怀表。直到确定对方眼睛没睁开后有利才长舒口气,轻手轻脚的把怀表放回去。
其实保鲁夫在有利坐起来的时候就醒了,他只是想看看这人究竟想做什么,倒没想到对方看上的是这块怀表。在怀表归位的同时保鲁夫也握住有利那只鬼鬼祟祟的手,这下是真的把有利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保鲁夫?”被抓个现行的有利磕巴了一下,不过他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在干什么坏事,然后镇定了下来看着对方。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不睡觉在这偷偷摸摸的。”瞪了对方一眼后保鲁夫的注意力都被有利手上和自己差不多样式的戒指吸引了过去。“你也有?”
“这不是当然的吗。”理所应当的回应完后,有利就看着保鲁夫对他的戒指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事实上保鲁夫确实对这个戒指很感兴趣,从前几次去地球的耳濡目染中他也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这样想起来保鲁夫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还在状况外的有利看着保鲁夫有些发愣,他还以为吵着对方睡觉会被起床气一通收拾,可事实好像不是这么回事。躺在他腿上的保鲁夫倒是靠的挺自然,还顺便扣着他手指握好了借光打量着二人的戒指。
“有利。”端详半晌过后保鲁夫才开口,另只手冲他勾勾手指示意有利俯下身。
“啊?”还在状况外的有利见他动作自然而然的凑了下去,顺便发出了一个疑惑的单音,下一秒,这还没发完的音节就被保鲁夫堵在二人贴合的唇中。趁着有利大脑宕机的功夫,保鲁夫多吻了几下这个呆愣的家伙,满意了才口继续握着对方的手。
当保鲁夫想继续打量两人戒指时,眼前一双手遮住了他全部的视线。
“害羞了?”
“...才没有。”
黑暗中只传来有利有些闷的声音,本就忍笑的保鲁夫笑意更甚,手上也扣紧了对方的手指。
“笑什么啊!”
“没事,月光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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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你之前没给孔拉德看到上头的照片”
“啊,如果是殿下小时候的女装的话我早看过了,以前美子小姐都会发给我。”
“什么?还有别的!交出来!”

(有保)

生日快乐,我美丽而耀眼的花朵。

——

其实有利只是想回去拿个东西,结果前脚刚踏进水里,后脚...就被跟上的保鲁夫抓住了。

确实是后脚没错,因为俩人从浴缸里出来的时候保鲁夫还抓着有利的脚踝让有利以倒栽葱的姿势在旁边扑腾,而他自个则礼貌的和美子打了个招呼。

这是美子第一次看见穿着军装的保鲁夫,她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也不打算管自己的儿子怎样,三二一就先拉着湿漉漉的保鲁夫到客厅拍照。一开始还只是普通的摆姿势拍没错,直到美子拿出了各色的晚礼服......保鲁夫没有任何犹豫的掉头就跑回了有利房间换上自己每次过来时穿的衣服。

“所以你为什么要跟过来。”夜晚关好灯的有利看着占据了他大半边床铺的保鲁夫有些无奈。而对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翻了个身,理所应当的说:“我必须时刻保护你的安危。”

好吧,这个说法倒是没什么错啦,但是以现在的日本也没什么可以造成影响他人身安全的事情吧。

一阵无言,内心暗自腹诽一番后的有利还想再次开口,可身旁的保鲁夫已经响起了鼾声。

睡的速度还是那么快。

有利注视着保鲁夫的睡脸,这会没穿着睡裙睡觉的他,还真是让有利有点难适应。

大概是有利的床真的很小,起床时他俩都躺到了地板上,面对美子喊起床的催促,保鲁夫给的回应就是把腿架到有利身上......

有什么比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更难的事情吗?有,叫醒做着奇怪的梦的保鲁夫拉姆。

吃完早饭后两人就匆匆出了门,要说为什么的话恐怕就是之前保鲁夫跨在有利身上准备掐他脖子的时候,美子刚好进来了吧。有利觉得再不走之后的情况肯定会很糟,不过出了门,又想不到能干什么。要说去打棒球,保鲁夫怎么看都不是会玩的类型,两个男人一块出门能干嘛?游戏厅?ktv?...有利站在路口沉思了一会,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似得喊上保鲁夫就往市中心走去。

是的,电影院。有利想着保鲁夫应该没有看过电影,偶尔来看一次也没事,于是随便订了一场,买好吃喝就一起领了眼镜走进放映厅。

充斥着枪林弹雨的美国片,这才符合男子的英雄气概,有利看得是津津有味。

可当屏幕上被损坏的建筑掉下一块巨石的时候,保鲁夫的身子下意识的挡在了有利前面,习惯性的做出拔剑的动作却发现腰间空空如也。他咂了咂嘴,拉起有利做着躲闪姿势就往外跑。

“哎喂!..你怎么了?”被拉着跑出来的有利还不忘顺手带上刚刚买的饮料和爆米花,看着神色紧张的保鲁夫,声音小了一点,心里大概明白了个七八分。

“里面那么危险你说怎么了!?道路还这么挤逃出来都很费力了你还有功夫带吃的!”保鲁夫一把夺过有利手中的饮料,神情愠怒的瞪了他一眼“我在担心你啊!”

果然是这样。有利干笑两声赶忙解释:“那个是屏幕上的画面,只是你戴着眼镜让你觉得它像真的而已。”

“哈?”保鲁夫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摘了眼镜再小心翼翼的跑回去看了一眼。...啧!

有利忍着笑跟他到放映厅门前,一脸“我说的没错吧”的表情看着神情复杂的保鲁夫。

可爱极了。

这样看起来恐怕第一次带保鲁夫来就是看3D他也有不对,不过这反应...。

“笑什么啊笨蛋!?”因为不好意思脸颊有点涨红的保鲁夫狠狠敲了在抖着肩膀的有利一下。而刚刚还在憋着的有利最终还是破了功笑出声,看见保鲁夫的表情时才勉强停下笑带着他往出口走。

保鲁夫手中的饮料被他捏的已经从吸管流出了一些,有利转头看着脸色还是挺糟糕的保鲁夫,只好用自己手中饮料的吸管口碰一下保鲁夫手中的。

“你这是干嘛?我当然知道它漏了!”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试试间接接吻而已,在这种状况下...”有利摆摆手刚解释,保鲁夫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是笨蛋吗!..什么间接接吻,...麻烦。”

欸哎?被保鲁夫拽住领子的有利一愣神,唇就给人封上了,对方在厮磨几下后毫不客气的咬了他一口。

“直接不就好了。”保鲁夫理直气壮的再啄了一下有利的唇,也不管周围人的眼光顺便喝了口饮料。

虽然保鲁夫的心情看起来好了很多..可有利还是有点懵圈。算了,反正最开始的目的达到了。

回真魔国前,美子给了保鲁夫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还特地嘱咐了要到那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开,虽然很好奇,但保鲁夫还是点了点头和有利一块踏进了水池。

“你去那边拿了什么东西?”保鲁夫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有利好像也没拿什么,说是拿东西实际上却带着自己出了门,有点古怪。

“你等会就知道了。”有利故作神秘的竖起食指坐了个噤声的手势,等到午夜的钟敲响时,他才执起保鲁夫的手为他戴上戒指。

“生日快乐,我还以为以那边的时间差会错过呢。”

“...什么嘛。”保鲁夫借着月色端详了手上的戒指:“样式真俗,不过看在你一片心意的份上我就勉强带着吧。”

话是那么说,可有利还是能看见说这话时保鲁夫勾起的唇角。

————

趁着有利在批改公文的时间,保鲁夫在走廊打开了美子给的盒子,里面装着一块做工十分精美的怀表。

悄悄出门的有利看见对着一块怀表笑得特开心的保鲁夫,感觉有点不太高兴。

当然,他暂时不会知道怀表里装着的,是他小时候女装的照片。


【有保】情人节贺文

这天,晨练结束的有利回到办公室,就看见了自己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小瓶嫩黄色的花束。先前唠叨的俊达今天好像蒸发了一般也没有聒噪的绕在旁边说这个那个,真的是轻松的一天啊,如果忽略掉桌上堆成山的公文的话。

“今天我来监督你,和它一起。”走进门的保鲁夫自然的坐到一旁翘起脚,抬手指了指那瓶小花大致扫了眼有利的表情,心中就明白了个七八分:“别想了,桌上那些都是你上次留下的,菜鸟。”

“所以说别叫我菜鸟了啊!...等等和它是怎么回事?”有利签完两份后顺着保鲁夫指的方向看向桌上的花朵,好像有点眼熟?

“‘美丽耀眼的保鲁夫拉姆’,我记得以前和你提过的吧?”

“啊哈哈...好像..我先工作了!”

他绝对不会告诉保鲁夫他已经忘了这茬,毕竟在他眼里,这些花长得都差不多。

其实有利会真正自己去批改公文也是最近这两年的事,好不容易处理好与人类矛盾的他总算是在血盟城内各位的严加看管下学好了这里的语言,然后又由古音与俊达一通培训......现在,俊达也已经很少来看管,除了偶尔提醒一下不能偷懒。

上一次一同回了趟地球,美子还真的带着保鲁夫去了婚纱店,让有利感到万幸的是保鲁夫的模样明显比自己还讨自家老妈的欢心,所以试穿婚纱这种事情根本没他什么事,他只要负责欣赏就好了。

婚礼的时候,保鲁夫确实穿上了美子挑的那身婚纱,那品味着实让杰莉夫人赞不绝口,然而...有利也没有逃过穿着白无垢上阵的命运,口红还是孔拉德笑着给他涂的。

想到这,有利不禁叹了口气。

“这才没几份吧?你就开始累了。”踏着长靴鞋跟的声音靠近,保鲁夫低头大体上看了下有利的工作成果,有些不耐烦的捏起魔王的耳朵:“要不是孔拉德说今天情人节,我才不来管你呢。现在我和我同名的花一起监督你这个菜鸟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

“没没没没有,我只是想到点事而已。”有利尴尬的笑笑连忙再批一份公文昭示决心。

“除了我和工作,你还想想什么?”好像勉强认可了这种说法,保鲁夫松开有利,干脆的靠在一边,假装不在意似得悄悄抬眼打量一下他。

想什么..这.....哦对!有利灵光一闪立马转身对着保鲁夫说:“你不是说今天情人节吗?在地球的话情人节情侣们都要出去约会啊,所以...”

“约会是什么?”

“嗯...大概就是情侣间一起约好去某个地方玩啊,说不定牵牵手,拥抱一下什么的?”书上电视上是这样演的。后半句有利没有说出来,毕竟他的青春年华除了时代剧就剩下棒球了,能知道这些还得谢谢他老妈的教导以及偶尔向他炫耀的同学。

“又是为了偷懒找的借口吧?....真拿你没办法。”保鲁夫最后一句的语气还是透露了些喜悦,他也跟着叹口气走到有利旁边,牵起有利的手暗自纠结一番后扣紧了十指,然后撇头向一旁嘟囔出声:“那就..约在这,手也牵了,等你批完...再考虑其他吧。啧...笑什么,快点干活死菜鸟!?”

有利握紧了那只手,以他的角度虽然看不到保鲁夫的表情,但是能够看见保鲁夫的耳根隐隐约约泛着红。有利大概能够想象到保鲁夫现在是什么表情,所以...哪怕是被骂了,有利也停不下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嘴角不断扩大的笑意。

——————

“你把“美丽耀眼的保鲁夫”送我是不是把自己送给我的意思啊?”

“啊?你胡说什么呢。”

“诶——不是吗!?”

“我早就是你的了啊。”

“为什么你说这种话的时候就根本不会害羞!?”


【有保】情人节预热,花田里犯了错x

我就爱lof可以不用写标题这一点。但是,还是写吧。最后那几个字我瞎扯的,你们别信。

——————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有利觉得公文这种东西实际上就和作业的性质差不了多少,刚开始时候满载着热情,看了两眼就觉得有点厌烦,写过一点后就萎靡不振了。

其实这就是有利现在的状态,他趴在桌上勾完“不利”的最后一个比划,往前伸了伸腰。

今天没人盯着他,可以说是惬意,但是效率也十分感人。有利看看一侧自己解决的肉眼可数的公文数量,再一次叹口气。桌前的黄花随着窗缝中吹入的风抖动一下花瓣,这倒点起了有利的小主意。

这个季节,山头那边的花应该是开了。

最初见那花的时候还是在陪小乌露莉珂玩的时候对方用魔术催开的,之后偶尔有时间,都会和城内的大家一起去那野餐。

好,那就去看看吧!

有利一拍桌子就站起身,走出房门的时候还特地张望了一下四周有没有熟悉的人的身影。好的,没问题,涉谷警长确认周边安全。

“你这鬼鬼祟祟的是想干嘛?”报告!涉谷警长已被敌军发现。

有利心里打起了警钟,好不容易溜到仓库的他赶忙染好了头发换好了便服,还顺便堵上了旁边莫鲁极夫的嘴,不料还是在出门的时候被人揪着领子逮了个正着。

“啊哈哈..我就出去透个气,透个气!”有利干笑着打起了马虎眼,保鲁夫显然是不吃这一套,提起他的领子就让这魔王立正站好:“衣服都换好了,你又想背着我...”“没有没有!我正打算喊你呢!一块去看花吗?”在事闹大之前提前拦下,这是有利最近学到的新本事。反正一个人两个人看都没什么区别,只要溜的顺利就好。

保鲁夫的话刚好被打断,他楞了一下神情也缓和了许多:“好吧..勉为其难的,你等我会,我去换衣服,如果一会我回来没看见你的话你就等着继续公务吧。”

还好有利原本没打算跑,不然想想都让人觉得头大。

换好便装的保鲁夫回到仓库前时看见还在那小心翼翼等着的有利,心情也愉悦不少,出去的路上就看着在集市打转半天最后抱了一小袋馒头的有利,总想说他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打算。

那颗大树下的花果然都开了,难得的是周遭都很清净,没有其他的人在。

有利嚼着魔王馒头,环顾一番后小声感叹:“都没人啊。”

“废话,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工作日偷跑?”

面对语气有点愠怒的保鲁夫,有利顿了一下转移了话题:“..你今天不是去巡视了吗?”

“我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保鲁夫看着往后一倒压在花上露出舒适表情的魔王,揉了揉眉心:“你今天解决了多少公文。”

“哈哈哈...保鲁夫你要吃馒头吗?”有利挤出两声笑声,举起刚刚被咬过一口的馒头对着保鲁夫说。可有利仔细看了眼手上就发现了不对,他赶忙吃了这个残次品再从袋子里掏出个完好的递到保鲁夫跟前。

“...这个笨蛋。”保鲁夫低声骂了一下,双手就摁到了有利的脸颊边毫不客气的蹂躏起这人脸蛋,听到对方的哀嚎声后才算是解了气松开手。

“嘶..痛痛痛,就算不吃你也..。”

“笨蛋。”

保鲁夫打断了有利的话,顺便俯身吻上了那喋喋不休的唇。

......

吻毕,保鲁夫佯装嫌弃的模样吐吐舌头:“一股馒头的味道。”

而坐起身子的有利趁机往他嘴里塞进一个馒头,在保鲁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凑上前咬掉了露在外头的馒头边:“你现在也有馒头的味道了。”


新年快乐w,人应该...不难认吧(。)我也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拿这个纸...动作临摹,百度了各种素材,然而手残,我觉得这是有史以来完成度最好的了,黄豆笑哭,别问我为什么字是p上去的,因为我的字丑出了新高度。


【有保】无题,算作贺新年吧。

高考完一定温习原著,写作文读作江蓝的意淫。(。

涉谷有利,原宿不利这句话追随了有利很久,哪怕是古蕾塔已经亭亭玉立了这句话还一直存在着,有利倒是不介意那么多,不幸已然是事实,但是他也已经留下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幸运。

这个过程很缓慢,也很艰难。在刚开始听见保鲁夫的告白的时候有利觉得十分荒诞,就像节目中的冷笑话一样只能配合着干笑两声。可保鲁夫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在认可着他的告白,无论是谨慎还是冲动,持剑时的一个回眸,还是悬崖边拽住他的那只手,一步一个脚印的将那句喜欢那声爱烙进有利的心里。

有利坚信自己是个直男,毕竟他右手的第一发是看着同学借的碟子出的。但是感情这种东西终归是很奇妙,看见他时的安心,出事时的焦急,再到后来他心跳停止时突入袭来的悲伤。

好吧,有利该承认他是沦陷了,或许是在那个人高傲的扬起笑容宣布所有权和爱意的时候就已经沦陷了。

有利依然记得回应保鲁夫告白时候保鲁夫的表情,几乎快要哭出来但是又忍耐着,连同眸中洒满的笑意一起压制住的模样,像小猫爪一般挠着有利。那人本来就很可爱,他知道,但是却没有想到能够可爱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步。哪怕是现在,那个人还没办法接受自己的耳语,总会像被摁着尾巴的猫一样炸起来,探出了锋利的爪子但是又无从下手。其实有利也是之后才知道欺负那人原来那么有趣,而且还会上瘾。

成婚时保鲁夫的模样也让有利印象深刻。不过...自己的模样着实是不想回忆第二遍。双方的母亲癖好都很相似,那场婚礼..如果不是保鲁夫身着婚纱的模样太耀眼那一定会变成有利心中的噩梦。顺道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白无垢,除非是保鲁夫穿。

还记得皇子殿下的第一次下厨,在所难免的乌烟瘴气,以及之后一脸得意端出黑暗料理的模样,都让有利觉得那日的阳光格外明媚。

还有保鲁夫的第一次打扫,第一次游玩,第一次拍照,第一次...

新年钟声敲响107下的时候有利的思绪才渐渐从回忆中拉回来,原本兴致勃勃要一起跨年的保鲁夫也早就睡得深沉,早时张牙舞爪的睡姿现在也在长期的相拥而眠中矫正过来,所以有利现在看着跟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的保鲁夫,眼中溢满笑意。

随着第108次钟声的响起,有利在保鲁夫的颊边印上轻柔的一个吻。

“新年快乐。”我的幸运。

他们还有很多个新年,但有利现在只希望,明年的保鲁夫别再睡得那么香了。

保鲁夫想养一只猫,很突然,因为他发现有利那个世界的猫咪并不是“咩咩”叫的,八十二年都听惯了那种声音,这让他觉得很新奇。有利也并不打算阻止皇子殿下这一奇想,更准确的说是阻止也没有什么用,因为他的母亲已经拐着保鲁夫套上了猫耳,而她则举着无措的猫咪教着这一人..哦不,一魔一猫来学喵叫。

有利难得的运用上了俊达和孔拉德教的方法,巧妙的躲在门后观察着美子开设的猫咪课堂,要说保鲁夫没有发现他那是假的,可是一旦保鲁夫的眼神游离向有利的方向便会马上被美子强行拉回来,再怎么说眼前的人也是自己爱人的母亲,从小有着良好素养的保鲁夫最终还是只能顺从着美子,就算再想拉有利下水也没有了机会。

至于美子有没有发现有利在门外并不重要,因为她眼前这个小男孩很明显比她的儿子要可爱的多。当然,此时她儿子内心和她算是难得的贯通到了一起。听着保鲁夫的声音由不情不愿的尴尬到后一点点软化,有利嘴角的弧度不自觉的扬得更大。

一整天下来保鲁夫耳内的“喵”音一直萦绕着,就算是洗澡的水声也无法冲去。他想,是时候打消养猫这个念头了。

有利一进浴室看见的就是愁眉苦脸沉思的保鲁夫拉姆,虽然整天被说笨蛋菜鸟,不过这会是因为什么事情他可是一清二楚。正当他坏心的想将保鲁夫才摆脱的猫耳再给他戴上的时候,却被对方一把抓住,训练再多魔力再强但就基本的体能而言,魔王还是比不上从小训练的皇子。保鲁夫握紧有利手腕,直径将人拉向了浴缸,另手敏捷的夺过猫耳套在有利脑袋上满意的大笑起来。而被拽入的有利一头扎在水里,猝不及防的呛了一口。当挣扎仰起头时见到这光景,虽然没有得逞但心里感觉好像并不是那么糟糕。

“保鲁夫啊,你是不是笑的太狂了一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唔”

用嘴总算是将未婚妻笑声堵住的魔王大人,满意的在看见他惊讶的眼神后毫不客气的加深了这个吻。纵使技术不怎样,但是对付这个爱慕他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猫耳也在不经意间回到了保鲁夫头上

据打扫浴室的侍女说,她们刚推门就看见了戴着猫耳且脸颊泛红的王妃正在追打表情无奈看起来却是甘如饴的魔王。